大卫·格罗斯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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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卫·格罗斯曼(David Grossman)是当代最重要的以色列作家之一,也是著名的和平主义者。大卫·格罗斯曼是以色列著名小说家、儿童文学作家。他1954年1月25日出生于耶路撒冷,曾于希伯来大学学习哲学与戏剧,后从事广播工作,任以色列国家广播电台“以色列之声”记者、主持人。作品包括小说《证之于:爱》《决斗》《羔羊的微笑》《私密语法书》《锯齿形的孩子》等,纪实作品《黄风》《以死而生:奥斯陆10年后的以色列》《狮子蜜:参孙的神话》《到大地尽头》等。他曾获以色列总理创新奖、意大利弗莱雅瑙奖、特拉维夫市比亚力克文学奖、埃米特奖等荣誉。
中文名
大卫·格罗斯曼
外文名
David Grossman
国    籍
以色列
民    族
犹太人
出生地
耶路撒冷
出生日期
1954年1月25日
逝世日期
-
职    业
作家
毕业院校
希伯来大学
代表作品
《私密语法书》《到大地尽头》《黄风
性    别

大卫·格罗斯曼人物生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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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卫·格罗斯曼生活经历

大卫·格罗斯曼1954年生于耶路撒冷,父亲在1936年从波兰移居巴勒斯坦,母亲是本土以色列人。格罗斯曼从八岁起便开始阅读犹太作家肖洛姆·阿来海姆的《莫吐尔历险记》或其它作品,开始了解迷人的东欧犹太世界。格罗斯曼是个早慧的孩子,从九岁起就为以色列广播电台做少年记者,成年后在以色列电台做了多年编辑和新闻评论员,1988年辞职。他曾在耶路撒冷希伯来大学攻读哲学和戏剧,2008年获意大利佛罗伦萨大学荣誉博士学位。

大卫·格罗斯曼创作经历

格罗斯曼从上世纪八十年代开始文学创作。在他看来,约有四千年历史的希伯来语是他惟一可以自由表达自我感受的语言。希伯来语是一门在日常生活中死而复生的语言。自公元前586年“巴比伦之囚”事件后,犹太人开始流亡异乡,希伯来语日渐衰微。公元135年,巴尔·科赫巴领导的犹太人反对罗马人统治的武装起义被最后镇压,犹太人从此散居世界各地。在漫长的流亡中,犹太人日渐采用居住国语言,从十世纪开始,创立了以希伯来语、德语、波兰语和斯拉夫语为基础的意第绪语,用于日常生活交流。希伯来语只被用来研习《圣经》《塔木德》等古代经典,举行宗教仪式,从事诗歌和书信创作等活动,逐渐失去了口头交际功能。十九世纪下半叶以来倡导的希伯来语复兴运动逐渐把圣经希伯来语重新用于现实生活,并加进现代词语、俚语和外来语,在传统与现代之间架设了一座桥梁。用格罗斯曼的话说,如果犹太先祖亚伯拉罕来到当代以色列青年人中间,可以听懂一半的话。

大卫·格罗斯曼主要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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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卫·格罗斯曼长篇小说(书名):

《羔羊的微笑》(1983)
证之于:爱》(1986)
《内在语法书》(1991)
一同奔跑的人》(2000)
她的身体明白》(2002)
到大地尽头》(2007)
《躲避消息的女人》(2008)等。

大卫·格罗斯曼随笔集:

《黄风》(1987)
《在火线上沉睡》(1992)
《死亡作为生活的一种方式》(2003)
《狮子蜜》(2005)
《在黑暗中写作》(2008)
以及短篇小说、木偶剧和儿童文学作品。其作品被翻译成25种文字,拥有广泛的国际影响,曾在以、意、奥、英、德、法、美等国家获多种文学奖,同时获有国际新闻奖,并被诺奖提名。

大卫·格罗斯曼长篇小说(详细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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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卫·格罗斯曼《证之于:爱》

1986年,大卫·格罗斯曼发表长篇小说《证之于:爱》,《纽约时报书评》立即将其同福克纳的《喧哗与骚动》、格拉斯的《铁皮鼓》等经典作品相提并论。《证之于:爱》使用了几条高度交叉的情节线索,把现实、想象、神话、隐喻、荒诞有机地结合在一起,打破了只有大屠杀幸存者才能描写大屠杀、描写集中营生活的禁区,在主题意义与创作技巧方面均有本质性的创新。小说包括“莫米克”、“布鲁诺”、“瓦泽曼”和“卡兹克生平之百科全书”四部分。第一部分源于作家童年记忆,后三部分源于作家对大屠杀的探索与理解。“莫米克”的背景置于二十世纪五十年代的以色列,年仅九岁的莫米克是大屠杀幸存者的后裔,他虽然在学校里接受以色列教育,热爱并崇拜英雄,希望像其他本土以色列孩子那样学好希伯来语,成为英勇的犹太战士。但同时,他又负载着父母的痛苦体验。父亲当年在集中营被迫把尸体从毒气室运进焚尸炉,他认为自己手上沾满了鲜血。父母承受着记忆的痛苦和环境压力,为使子女不受伤害,他们只能保持沉默。沉重的精神负担——用奈丽·萨克斯的话说就是“密封起来的痛苦”,使得以莫米克为代表的幸存者子女的精神世界被创伤、恐怖和耻辱等左右,无法与父母和同龄孩子沟通交流。格罗斯曼称在写“莫米克”一章时,采用的是现实主义手法,里面的人物堪称以色列现实中人物的翻版。这意味着莫米克同“纳粹野兽”的搏斗并非个体现象,而是一代人的体验。笔者在以色列的博士导师、大屠杀“第二代”、格罗斯曼的同龄人施瓦茨教授也承认,格罗斯曼恰如其分地表现出他们的共同经历。[1] 

大卫·格罗斯曼《到大地尽头》

一个女人、一个家庭和一个国家的伤痛。
奥拉总是要求两个儿子不要坐同一辆公交车,因为害怕他们会在同一起袭击中死去。她更害怕半夜三更,儿子的阵亡通知会不期而至。
恐惧如影随形,只有爱和回忆能够驱除所有死亡的阴霾。
如果上战场是男人的保家卫国,那么奥拉的旅行就是女人在男人背后的守护。
小说充盈着忧伤和感叹,但也充盈着对生命的礼赞。文字敏感细致,触动内心最深层也最纯粹的感动。
奥拉的儿子奥弗即将从以色列国防军退役,却临时去了前线参加新的军事行动。在极度愤怒与悲伤中,奥拉离家出走,去北方加利利地区旅行,以“躲避”随时可能降临的奥弗殉职噩耗。
与她同行的,是她昔日好友和恋人阿夫拉姆。在山中,奥拉为儿子祈祷。在她的叙述下,奥弗的故事,意外成为她和阿夫拉姆的慰藉。而她对家庭和恋爱的回顾,也是一个母亲对战争和家庭的深刻反思。《到大地尽头》是一段回顾生命之旅,在爱与交流、回忆与再述中,那些即将失去的,已经失去的,将长存于心中,永不磨灭。[2] 

大卫·格罗斯曼《她的身体明白》

一个身为瑜伽教练的母亲
,她不乏对他人的爱心与热情。但在她甚至会对一个小男孩表现出非正常关注的同
时,却在女儿的成长过程中表现得非常失败。憎恨与对爱的渴望,让小女孩经历了太多精神上的叛逆与孤独。在母亲弥留之际,她回到她的身边,希望以写作的方式,达成她与母亲、与这个世界的和解。小说采取了“戏中戏”的写作形式,不乏意识流之类的幻想片段,充斥着因爱不能满足而带来的渴望、怨恨和失落,非常具有文艺性。

大卫·格罗斯曼《一同奔跑的人》

男孩被一条陌生的拉布拉多牵着,跑遍耶路撒冷的大街小巷,寻找它的主人。
原来主人是个和他同年的女孩,修女说她像个天使,警察却咬定她买了毒品。
他必须找到她,因为她肯定身处险境,而且,请 原谅情窦初开的十六岁吧,他好像爱上这个素昧平生的女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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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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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国 作家 人物